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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日本前線戰況越演越烈,後方包括殖民地臺灣人民生活日漸困苦,大多數畫家已不能單靠純藝術創作維生,而必須兼營實用美術。由於接收臺灣的行政長官公署陳儀(1883-1950)集行政、立法、司法權力於一身,如同日治時期的總督,擁有很大的權力,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終戰後,臺灣人民無不歡欣鼓舞迎接國民黨政府,並對臺灣前途充滿期待。右半部則以近似白描畫法描繪馬匹形體,馬背上插的是日本國旗與太陽旗,畫幅右上角的木麻黃也以水墨淡彩畫成,屬於他晚年的筆墨風格。林玉山並非如戰爭宣傳畫般表現戰鬥昂揚的軍人,而是平實地描寫軍夫與徵召的軍馬整裝前行的樣貌,記錄了二戰下臺灣的時局風景。軍夫頭戴軍帽,夾在兩馬之間站立,身上綁著行李、背著水壺、手拿外衣與行李,直視前方,眼神漠然,兩匹軍馬低頭等待,身上插著國旗旗幟,人與馬匹的姿態與神情皆相當寫實逼真由於接收臺灣的行政長官公署陳儀(1883-1950)集行政、立法、司法權力於一身,如同日治時期的總督,擁有很大的權力,甚至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軍夫頭戴軍帽,夾在兩馬之間站立,身上綁著行李、背著水壺、手拿外衣與行李,直視前方,眼神漠然,兩匹軍馬低頭等待,身上插著國旗旗幟,人與馬匹的姿態與神情皆相當寫實逼真。二二八事件及其後續的軍隊鎮壓、清鄉搜捕,使得全臺草木皆兵,不少臺灣菁英好意出面作為官民溝通的代表,卻無辜受牽連而慘烈犧牲、或者失蹤,其中就包括了畫家陳澄波。兵役是台灣男歌手都要面對的關卡,卻是張雨生期待已久的轉機――不再唱制式情歌,做個忠於自我的創作人。
多元曲風的嘗試、更深廣的歌詞關照,當多數人還在地球上,他已奔往月球。環山道旁有一塊空地,就在文學院對面,在他畢業那年,會蓋起一座嶄新的藝文中心,也是後來那場「跟雨生說再見」紀念音樂會的地點。五月時到長春路的白金錄音室錄音,履行和飛碟唱片倒數第二張專輯合約。將來他會很熟悉這種味道,屬於台北近山的氣味,與梨山不同。
張雨生是大紅過的人,在山上深居簡出過日子,比較不會受人打擾。這勾當他幹起來實在太痛快了。
每扇門後面都開著收音機,每台收音機都播著〈明天會更好〉,那首當年響遍每個角落的公益歌曲。鍵盤手Koji(櫻井弘二)原是《NHK》的音樂總監,剛來台灣兩年,一句國語都不會說。他習慣把學校的稿紙當作信紙,在綠色方格間交代近況:新鮮又充滿挑戰的大學時光、最近考試的科目,以及下次返家的日期。」 南港的倉庫瀰漫著舊貨的氣息,架上堆著受潮的CD內頁、陳年的卡帶、一捆一捆塑膠封膜。
男舍的空間很小,他將行李先放進衣櫥,趁著天黑前到山下走走。室友的書架上,有人疊著紅螞蟻合唱團和薛岳的卡帶,有人擺著《野火集》。這年張雨生十九歲,戴著眼鏡,頭髮理得很整齊,一副愛國青年的模樣。往往要到信末才敢開口,請父親再寄一點生活費過來,無論如何省吃儉用、兼多少家教,在台北過活錢總是不夠用。
這裡是飛碟唱片的C棟倉庫,平時人跡罕至,只有管理員會在悶熱的廠房裡清點庫存,但四月開始,忽然變成一個「搖滾樂團」的排練室。文:陳德政 〈這裡,住過張雨生〉 呼吸 一九八五 張雨生站在政大後山,眺望山腳下的景美溪,這是他第一次從這個高度俯瞰台北,視線在秋陽中舒展開來。
身為家中長子,他很清楚家裡的經濟並不寬裕,小學三年級跟著家人從澎湖搬到豐原,不久後父親從陸軍康樂隊退伍,在梨山買了塊地種起高山水果,還開了一家農藥行。張雨生喜歡讀的是李敖,喜歡聽的——他還在摸索自己的音樂品味。
從南部上來的錄音助理小K也被張雨生找來排練,他很需要小K身上的搖滾魂,更要借助他現場混音的功力,營造出Live Band那種合奏的感覺。他的「玩伴」有貝斯手譚明輝,是豐原高中的同學。團長用他慣常的爽朗說話聲在麥克風前呼喊夥伴,要另外三位跟上他啟動的速度。」大二下學期他寫信回家,在信中感嘆道。他把光環留在身後,自組工作室,帶著在藝工隊裡磨練過的Keyboard和編曲技巧到美國錄音,在首張創作專輯讓人聽見他想把天空打開的決心。四維堂低矮的輪廓往兩側延伸,構成校區主要的景觀,有一種樸拙的美感。
「錢,真是逼死英雄好漢。當兵前那兩張專輯轟轟動動一共賣了六十多萬張,他和王傑、庹宗華一起演電影,從軍甚至成了全國事件,國防部出動直昇機載他降落全運會的閉幕式,現場直播唱進每個家庭的電視機。
鼓手姜永正是從前Metal Kids樂團的鼓手,江湖代號豆子,他和豆子曾在第一屆全國熱音大賽大殺四方。喊聲的是張雨生,與其說他是團長,更像放牛班班長,帶領這幫團員和混音師自願流放到邊疆,避開高層的耳目,想做張「與眾不同」的唱片。
此刻的他看不見自己的前途,年輕的時間裡,沒有不可能的事。這樣的轉型讓市場措手不及,現實告訴他,還是《大海》比較賣。
明天與未來,更好的夢想,那是一個相信奇蹟的時代。一年四季,陽明山成為他的魔幻台北,雖然沒以前暢銷了,他定期寄錢回家,演藝圈的收入畢竟不會太差。那些輝煌的過往和他「國民偶像」的身分,都在退伍那天隨著軍服繳回了。九月的校園湧動著對新生活的嚮往,他提起行李走到自強六舍入口,尋找自己的寢室編號:一一〇室。
重考是為了幫家裡省錢,政大是國立大學,學費比較便宜。(作者提供)Photo Credit: 新經典文化出版 一九九四年初他發行精選輯《自由歌》,一到春天就拉著團員進駐公司倉庫,每天Jam上五個小時,密集練了一個月。
偶像早就當膩了,而且偶像會有過氣問題,但藝術家不會。三年後,他的〈我的未來不是夢〉也會風靡每一戶人家,成為台灣解嚴後的主題曲。
彷彿洗淨鉛華,他加入了果陀劇團,找尋另一座理想的舞台,並搬到陽明山上的永公路。〈我是多麼想〉有一段漸快的前奏,這首歌要當成專輯的開場。
張雨生退伍快滿三年,他和公司的人都曉得,自己最賣的日子已一去不返。他和其他稚氣未脫的大一生擦肩而過,不知道開學後會不會在課堂上相遇?在學生餐廳用過晚餐,張雨生沿著山腰漫步回房,走廊邊張貼著電影社放映《冬冬的假期》的海報、指南路上影印行的廣告,還有吉他社的招生簡章而林玉山在這件屏風畫上,充分展現出一位優秀畫家如何有自覺地賦予作品連結新舊寓意,訴說過去、現在與未來時代意義的能力。根據展覽紀錄,〈五馬圖〉曾出現在1928年的東京「唐宋元明名畫展覽會」展覽,1926年前往東京川端畫學校學畫、愛看古畫展覽的青年林玉山,不知道是否有機會親炙畫作呢? 無論如何,即使此後〈五馬圖〉便下落不明(曾傳言毀於二戰砲火,直到2019年才又驚人地完好無缺再現日本,進入東京國立博物館典藏),但是這件古畫對往後東亞世界表現人與馬關係圖像的影響,早已透過無數後輩畫家援用來創作、以及珂羅版印刷的複製畫,潛移默化地在日本東洋畫的創作世界裡被納入共享的文化資料庫,所以不一定必須親眼看過那件作品,才能畫出類似的構圖。
陳澄波在戰後原本對新政府充滿期待,在美術創作之外,他也以行動展現服務社會的抱負。林玉山曾因此短暫加入國民黨,任職嘉義市黨部擔任文宣的美術部門工作,負責標語壁報的製作。
不過因工作繁忙又與志趣不合,因此隔年轉入教育界工作,擔任嘉義市立中學美術教員。他不僅參加歡迎國民政府的籌備會,也加入三民主義青年團,並成為國民黨黨員,1946年他當選嘉義市參議員正式從政。
二二八事件及其後續的軍隊鎮壓、清鄉搜捕,使得全臺草木皆兵,不少臺灣菁英好意出面作為官民溝通的代表,卻無辜受牽連而慘烈犧牲、或者失蹤,其中就包括了畫家陳澄波。陳澄波在第一屆省展擔任西畫部審查員,便提出了反映他滿心期許的〈慶祝日〉一作參展。